一個在英國留學一年回來的日本女孩綠,稱讚我日文好。依照一貫的回應態度,我說madamada,我的會話還很弱,聽讀OK,講話特別沒自信。綠說你會用日文逗別人笑,已經很厲害了。綠感覺起來就是一個很爽朗,會帶動氣氛,敏銳,善察言觀色的女孩,她說剛到英國語言很不流利時,很怕被別人認為自己是個無聊的人,因為操著母語的自己可是個幽默風趣的人呢!
講日文的我,好像是一個寡言又小心翼翼的人。我很怕被日本人誤會,所以遣詞用字上總會再三斟酌,怕文法用錯,總要先把腦子轉換成日文結構才說得出話來,於是變成一個說話很慢的人。殊不知講母語的我其實也是個快嘴話匣子。也許這就是浸入日語環境不夠徹底,太少和日本人講話的緣故。
想說得是,講著日文的我,和講著中文的我,是不一樣的人。這件事會不會隨著我待在日本的時間越來越長而改變,兩種人格合體,也只剩半年的時間可以等待實驗結果。
2009年2月4日 星期三
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
定期券路線搬家
明天開始我要換路線了,轉車從原本的淺草線換到三田線。
也就是在二手書大本營神保町站轉車,沿途有大手町,日比谷,離東京鐵塔超進的御成門,芝公園,沿途稍微走一下又可到九段下,水道橋,御茶水,秋葉原,有樂町,東京車站...etc.
三個月後如果很想念淺草線上的人形町,日本橋,銀座,新橋,就再換回來。
也就是在二手書大本營神保町站轉車,沿途有大手町,日比谷,離東京鐵塔超進的御成門,芝公園,沿途稍微走一下又可到九段下,水道橋,御茶水,秋葉原,有樂町,東京車站...etc.
三個月後如果很想念淺草線上的人形町,日本橋,銀座,新橋,就再換回來。
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
東京一個月
雖然我自認是一個很容易適應環境的人,但只是心理層面,開學第一天發生的嚴重水土不服完完全全打破這種自以為是。那天的情況實在驚險,只能說還好那天滿員電車還不算擠,還有我有先見之明地自備了救命塑膠袋,才解救了在電車上嘔吐的窘境。十月,十二個月中我最愛的一個月份,總算能說我稍稍適應了東京,習慣了前胸貼後背的滿員電車,習慣了即使不趕時間也要加快腳步,摸清楚在哪一號車廂上車後下車時可以最快踏上電扶梯。學業方面,經過開學第一個禮拜到處"見學",課表大致底定,到春假前就是規律地按表操課。我的假日有星期三、六、日,星期三就像小週末一樣,讓我消化星期一二的課,預習星期四五的課。分配到上級後期的Level 12,感到幸運的除了沒有周六的課之外,想到下學期沒有基本科目完全不必擠滿員電車更是一陣狂喜。
慶應三田校區其實不大,校園鄰近辦公大樓,每天還可以眺望近在咫尺的東京鐵塔,晚上經過特別美。不過Ernest直說在東京鐵塔上的夜景看不到東京鐵塔,的確是,缺少東京鐵塔的夜景,還算是東京夜景嗎?
稍感不適應的就是慶應學生高度洗鍊又富流行感的打扮吧,三田校區以二三四年級為主要族群,學生們早已甩掉大一新鮮人的稚氣,伴隨就職活動的展開,西裝套裝更是隨處可見。慶應女孩們的打扮令我乍舌,只能在心理不斷讚嘆果然是來到了貴族學校,像suzuyo說的一樣,人手名牌包,每一個女生都像雜誌裡走出來一樣,或是她們真的是model。進入十月秋季,根據我的大膽推測-->非穿高跟鞋及靴子的女孩即為留學生(當然留學生也會穿高跟鞋跟靴子),到目前為止這項推論還沒被打翻! 男生的話基本上都是走深色路線,曖曖內含光的型男隨處可見俯拾即是(話說型男二字涵義真廣)。
我開始懷念起質樸的臺大。騎著腳踏車到處飛奔的廣大校園,每天T恤牛仔褲夾腳拖也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幾乎沒有人抽菸,教室不必貼禁菸標示的無煙校園。
即便如此,我才來到東京一個月,才開學一個多禮拜。必須要對這裡更了解,找到東京令我留戀之處,我才能離開。
2008年9月23日 星期二
慶應創立150年紀念演講
這場演講是我在赴日之前就定好的行程,在慶應網站首頁發現這場演講免費,而且是在NHKホール舉行,又是紀念演講的最後一場,馬上送出我的在日地址資料。老實說對於這場演講沒有特別的期待,對我來說能多參加一項活動都是新的體驗,當然聽聽看日本人怎麼談論自己也不錯。
首先,來聽這場演講的20代年輕人粗估大概是0.5~1%,這件事令我感到很驚奇。私以為慶應大學的演講應該非自願至少也有大學生暗樁充場面,結果幾乎是白髮蒼蒼的慶應校友。我們就這樣突兀地跟著40~70代慶應校友排著超長人龍隊伍進場。直到進入會場才知道原來這裡就是紅白歌合戰的場地!今天的主持人曾身兼1995~2000年紅白歌合戰總主持人,還說今天的演講來了3900多人,前幾屆的紅白歌合戰也只不過2000多人。由此可見紅白歌合戰年年熱度之式微。
今天的對談者有五位慶應校友,名字不一一介紹,總之分別是茶道家,東大資工系教授,女太空人,龜甲萬醬油CEO,慶應大學校長。根據問卷調查日本人自己覺得最代表日本人性格的是1.勤勉2.不主張自我意見3.重視"和"4.禮儀端正。我自己當初選的答案是禮儀端正。接下來五人分別對這些問卷調查結果發表感想。
日本人似乎很喜歡以對談的方式來舉辦演講。我之前在某雜誌曾讀過這樣的報導,說日本這種對談的方式常常到最後會進入到一種沒有結論的狀態,這又跟日本人性格有關了,不會明白駁斥對方觀點也不會中途插嘴打斷對方,而對照組美國就完全相反了。我想對談這種演講方式對談者應該都已經知曉題目並且擬好草稿,只等上台接主持人丟過來的發問球吧。
這五位各行各業的專家中,以一個外國人來看,說話最有調理以及清晰的就是太空人向井千秋小姐以及安西祐一郎校長。不過我想日本人應該跟我的想法一樣,因為全場只有他們兩人講完有得到過聽眾掌聲。五人中最年長73歲龜甲萬醬油CEO的日文實在是不適合外國人拿來練聽力。
最後主持人請五人分別寫出對於現代年輕一代日本人的的話(諷刺的是這場演講只有0.5~1%的年輕人)。茶道家寫的是「下地と心」,東大資工系教授是「世界へ」,女太空人是「夢に向かってもう一歩」,龜甲萬醬油CEO是「ルールとマナー」,安西校長是「独立と協生」。各自都很有意義。
日本人對於時間的精確掌握度實在令我昨舌。傳單上寫著17:45演講結束,真的就是17:45一分不差的結束。五人對談這種演講時間都可以掌握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很佩服主持人宮本隆志的主持功力,也許是長年主持紅白歌合戰這種倒數跨年節目的訓練吧。
演講結束,夜幕已降,人群一哄而散,充滿年輕流行氣息的澀谷頓時湧入眾多白髮蒼蒼老夫老妻,形成一種不搭調的氛圍。
首先,來聽這場演講的20代年輕人粗估大概是0.5~1%,這件事令我感到很驚奇。私以為慶應大學的演講應該非自願至少也有大學生暗樁充場面,結果幾乎是白髮蒼蒼的慶應校友。我們就這樣突兀地跟著40~70代慶應校友排著超長人龍隊伍進場。直到進入會場才知道原來這裡就是紅白歌合戰的場地!今天的主持人曾身兼1995~2000年紅白歌合戰總主持人,還說今天的演講來了3900多人,前幾屆的紅白歌合戰也只不過2000多人。由此可見紅白歌合戰年年熱度之式微。
今天的對談者有五位慶應校友,名字不一一介紹,總之分別是茶道家,東大資工系教授,女太空人,龜甲萬醬油CEO,慶應大學校長。根據問卷調查日本人自己覺得最代表日本人性格的是1.勤勉2.不主張自我意見3.重視"和"4.禮儀端正。我自己當初選的答案是禮儀端正。接下來五人分別對這些問卷調查結果發表感想。
日本人似乎很喜歡以對談的方式來舉辦演講。我之前在某雜誌曾讀過這樣的報導,說日本這種對談的方式常常到最後會進入到一種沒有結論的狀態,這又跟日本人性格有關了,不會明白駁斥對方觀點也不會中途插嘴打斷對方,而對照組美國就完全相反了。我想對談這種演講方式對談者應該都已經知曉題目並且擬好草稿,只等上台接主持人丟過來的發問球吧。
這五位各行各業的專家中,以一個外國人來看,說話最有調理以及清晰的就是太空人向井千秋小姐以及安西祐一郎校長。不過我想日本人應該跟我的想法一樣,因為全場只有他們兩人講完有得到過聽眾掌聲。五人中最年長73歲龜甲萬醬油CEO的日文實在是不適合外國人拿來練聽力。
最後主持人請五人分別寫出對於現代年輕一代日本人的的話(諷刺的是這場演講只有0.5~1%的年輕人)。茶道家寫的是「下地と心」,東大資工系教授是「世界へ」,女太空人是「夢に向かってもう一歩」,龜甲萬醬油CEO是「ルールとマナー」,安西校長是「独立と協生」。各自都很有意義。
日本人對於時間的精確掌握度實在令我昨舌。傳單上寫著17:45演講結束,真的就是17:45一分不差的結束。五人對談這種演講時間都可以掌握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很佩服主持人宮本隆志的主持功力,也許是長年主持紅白歌合戰這種倒數跨年節目的訓練吧。
演講結束,夜幕已降,人群一哄而散,充滿年輕流行氣息的澀谷頓時湧入眾多白髮蒼蒼老夫老妻,形成一種不搭調的氛圍。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感動的瞬間
由於我有到處拿傳單的習慣,發現今天在上野的國立西洋美術館可以免費入館,於是馬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Ernest。西洋美術館的館藏主要是日本人松方幸次郎的收藏品,以印象派畫以及羅丹雕刻為主。
東京從早開始下著小雨,明明颱風13號已經遠離,也許是鋒面滯留吧,卻仍不減到館人潮。我們發現了下午一點半在館外有演奏的宣傳,估計好時間參觀完美術館後便等待演奏會開始。原來演奏會是銅管五重奏,兩把小號長號法國號低音號各一把。好久沒有聽現場音樂會,在微涼的九月天綿綿細雨中,聽著溫暖飽滿的銅管五重奏,瞬間喚起我人生中從現在算起十一年前到六年前的那段團練歲月。竟然聽著聽著熱淚盈眶。感動的瞬間突然愛上東京。好像所有對於這個城市的誤解和偏見都在銅管的音色中被輕輕地拂拭。
現在宿舍只有筆電一台,從筆電中放出的音樂實在不甚悅耳,但也不可能為了短暫的外宿生活添購新音響。那就就將就將就吧。
2008年9月20日 星期六
2008年9月8日 星期一
東京第一天
第一天豈只是狼狽二字可以形容。
我拖著30公斤的行李,身上再背著三個家當:霹靂包+黑金剛IBM+裝滿台灣名產運動大背包(粗估15公斤),到京成電鐵八藩站為止一切都很順利,下車後從一位好心女士指引我搭電梯下樓,悲慘的命運就展開了。這位女士好心指點卻不知我要轉乘都營新宿線,當時我一看到電梯就滿心歡喜的坐下樓,一樓電梯門一打開卻是不知名的小道,傻眼但也只能一路問路問到底。我問路專挑中年以上婦女或阿伯,年輕人上班族總給我一種匆忙感,總算繞路一大圈找到都營新宿線八藩站入口,一望下去我整個人呆掉,三層樓高的樓梯,沒・有・電・梯。我相信在某處絕對有電梯讓我下樓,但我不想再繞路了,於是決定用我一個人的力量,把我的家當輪番搬下樓。「搬下樓」三個字很簡單,其中的辛酸血淚無人能知,重點是三層樓梯結束之後,轉個彎還有一層,這一層樓梯結束總算看見票札口,進入票札口內又看到一層樓梯!我躊躇著要不要問站員有沒有電梯,但環顧四周,我確定絕對沒有電梯問了也是白問,既然已經搬了四層樓,我想再一層樓也不算什麼了。這一路上,我的小毛巾已經被我擦得整條被妝糊掉,當然,不只是汗水而已。也許我應該往好處想:還好只是下樓梯不是上樓梯。畢竟我最後安全到達我的宿舍,受到寮母寮長親切的招待。Well, 以結果論來說,是完美的。
我真的是一個笨蛋。
我拖著30公斤的行李,身上再背著三個家當:霹靂包+黑金剛IBM+裝滿台灣名產運動大背包(粗估15公斤),到京成電鐵八藩站為止一切都很順利,下車後從一位好心女士指引我搭電梯下樓,悲慘的命運就展開了。這位女士好心指點卻不知我要轉乘都營新宿線,當時我一看到電梯就滿心歡喜的坐下樓,一樓電梯門一打開卻是不知名的小道,傻眼但也只能一路問路問到底。我問路專挑中年以上婦女或阿伯,年輕人上班族總給我一種匆忙感,總算繞路一大圈找到都營新宿線八藩站入口,一望下去我整個人呆掉,三層樓高的樓梯,沒・有・電・梯。我相信在某處絕對有電梯讓我下樓,但我不想再繞路了,於是決定用我一個人的力量,把我的家當輪番搬下樓。「搬下樓」三個字很簡單,其中的辛酸血淚無人能知,重點是三層樓梯結束之後,轉個彎還有一層,這一層樓梯結束總算看見票札口,進入票札口內又看到一層樓梯!我躊躇著要不要問站員有沒有電梯,但環顧四周,我確定絕對沒有電梯問了也是白問,既然已經搬了四層樓,我想再一層樓也不算什麼了。這一路上,我的小毛巾已經被我擦得整條被妝糊掉,當然,不只是汗水而已。也許我應該往好處想:還好只是下樓梯不是上樓梯。畢竟我最後安全到達我的宿舍,受到寮母寮長親切的招待。Well, 以結果論來說,是完美的。
我真的是一個笨蛋。
訂閱:
文章 (Atom)